中國香港美術家協會

 藝術信息 | 原創文章 | 協會活動 | 行業資訊 | 藝術展訊 | 藝術圖庫 | 展覽資訊 | 藝術拍賣 | 市場綜合 | 藝政新聞 | 公益美術 | 會員精品 | 關於我們
搜索
熱搜: 藝術 繪畫 收藏

寫生在今天還有意義嗎

2015-9-1 18:10| 發佈者: 舒展| 查看: 1057| 評論: 0|原作者: 張培成

摘要: 苗寨高山伴月图 正文: 在今天的畫界,寫生似乎有點失意,或許是對於多年來一味追求寫實逼真的反叛,於是寫胸中逸氣,抒寫個性等等的提法風行於世。於是寫生就顯得有點老式,有那麼點不合時宜。反正不是流 ...

     

苗寨高山伴月图

      在今天的畫界,寫生似乎有點失意,或許是對於多年來一味追求寫實逼真的反叛,於是寫胸中逸氣,抒寫個性等等的提法風行於世。於是寫生就顯得有點老式,有那麼點不合時宜。反正不是流行變形麼,那麼就何必畫什麼寫生呢?這對寫生是一種誤解,起碼是一種不明智的認識。

  其實無論東方還是西方,人類初始的繪畫都是源於生活,都是對自然萬物的一種摹寫,岩畫、洞窟壁畫中的動物、植物、太陽、日光就是先民對他們遊牧生活的一種寫照,寫生活中所見,寫大自然的生命之態。

  明清以來中國畫與西方繪畫中似乎西畫家更重視寫生。這可能與初學時的入手式有關,芥子園畫譜及各式的摹本,試圖將繪畫的各種元素都通過臨本得以解決,它 的問題在於將一套程式化的技法當作繪畫的全部,它抹煞了每個畫家對於自然萬物的不同感受,以程式化來替代各人差異的情感,那是藝術的悲哀。然而這些程式的 創造者卻是來自於生活的。傳說中古人將在月光下投射到窗紙上的婆娑竹影描摹下來,這亦是一種特異手段的寫生。而今數碼科學發達,人們獲得圖像的途徑越來越 多,越來越方便,於是寫生變得好像有點多餘,或者說不那麼理直氣壯。

  貢布裏奇講過一個故事,18世紀德國畫家路德維希·裏希特與幾位畫家在羅馬看到幾個法國畫家用巨大的粗糙的畫筆把顏料塗在畫布上,這種作秀式的灑脫激怒 了德國畫家,決心反其道而行之,他們以尖硬的鉛筆精細入微地刻畫每一片草葉,每一根樹枝,然而他們間每一幅寫生都發生了微妙的差異,所謂忠實地描繪客觀對 象,只是成為一種理論上的說法。

  畫家不是在畫他看到的東西,畫家是在看他想要畫的東西(貢布裏奇語)這從某種意義上說是寫生的真諦,或者說寫生也是培養畫家的一種觀看方式。孩子畫人像他甚至於不 會忘記將媽媽的睫毛,臉上的痣衣服上的紐扣漏掉,因為他不懂什麼整體觀念,他只是從一種視覺經驗的實觀出發。同樣對待人體,古代的生殖崇拜者會將生殖器毫 不回避地表現出來,甚至帶有強烈的誇張手法。而不是一般地處理為一筆帶過。這都基於作畫者要強調什麼的觀念下的一種觀看,不同的畫家面對著同一對象出現了 形態各異的圖式來。

  今天的畫壇七彩紛呈,然而總還是脫離不了一些老套的臼窠顯現出圖像的匱乏,於是你畫圓的我來個三角形的,時興鬥方,我來個細長條,當然這也是形式感的需要,然而卻不是根本。如 若我們的畫家不要盡是翻畫冊,抄畫報哪怕望一下畫室的窗外,那邊正生機無限等待著你的捕捉。古人畫竹子總結出的個字介字,撇葉法山水中的披麻皴 斧劈皴,其實就是面對自然而提煉出的一種程式,我們今人就不能面對大千世界創造出一套新的圖式來嗎?

  用我的眼睛來觀看,這裏強調的,就是不是用從古人承襲的披麻皴解索皴的眼睛來看山莊,而是用我的眼睛,主觀的我去觀看客觀的自然。豐富的自然 萬物刺激著我的眼睛蘊涵著無限的創造契機。於是這樣的觀看就機杼萬千,寫生就變得充滿了挑戰,不是照抄對象而是一種創造。

  義大利畫家莫蘭迪一生沒有出過遠門,最出名的還是他的那些獨特的靜物畫。幾十年他倘佯於其畫室的瓶瓶罐罐之間,從他畫室的照片中可見到那些個活躍於其作 品中的瓶瓶罐罐。從他的許多鉛筆寫生稿中,可以窺視到大師觀看時的聚焦,他似乎從未關心過這些物件的細節,最為關注的是這些瓶瓶罐罐站立在一起時的那種姿態,相互間的關係,或是光線下的投影所構成的迷人的影調。這就是莫蘭迪的觀看方式。這種觀看是主觀的但也是客觀的,然而最重要的是機智的。

  寫生在當今還有意義嗎?我們回答是肯定的,因為這個世界在變,社會在進步,不斷湧現的許多新鮮的東西正等著我們去表現。但更為重要的是我們這個觀看的主體是千差萬別的,在各種不同觀念的引領下,筆底的世界將會是更加的豐富多彩,這正是藝術得以存在的理由。

2




剛表態過的朋友 (2 人)

最新評論


回頂部